“家主,郡主那边,既已经抓到他藏在暗处的手脚,不知可有应对之策?”
谢宸安眼底带着笑意,却缓缓摇头。
“密函未说明,谢玄只说郡主已在筹谋,针对白家,还有那位主上。”
此时此景,他心情竟是难得的舒朗,望向远处翻涌的海浪,唇角缓缓上扬,眸色越发幽深。
“郡主,她应该猜到了秦建业的身份。”
许先生眼睛大张,神色似是惊疑。
仅凭这些就能猜到?
秦建业,这个名讳,在他们心中,尤其是在家主心中,代表的绝非是政敌或幕后黑手。
那是血仇,是家主生父含恨而终的根源,是不死不休的孽缘!
“你我都没想到,竟然是白长史!他坐镇杭州十六年,从未挪动,无过无誉,无朋无党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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