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宸安唇角勾起。
“要的就是惊动这条躲在暗处的蛇蟒,白氏也好,还是我们在海上的布局,都是为了逼秦建业现身,不论是水上、还是陆上敲山,同理,希夷郡主这是在为我们分担压力,许先生,秦建业若知白家暴露,必有所动,只要有反应,都会露出破绽。”
二十二年,整整二十二年!
他声音微顿。
“郡主是是个极好的弈者,懂得布局,更懂得冲锋,或是迂回,她如今,估计是想将自身化为棋子,搅动全局。”
谢宸安想起离京前夜,与她对弈。
烛光下,她眸光清亮,落子时决绝果断,谋略大胆而缜密。
她说过。
“谢大人欲以杭州湾为战场,那希夷便以这前朝宝藏为棋盘,落子时,彼此互为呼应。”
如今,她这步棋已到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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