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娄修撰?父亲当年是万年县的县官,你见到他隐晦问问,他父亲有无在他面前提到过一枚刻有卫字的木牌。”
谢家当年的崩塌就是从建元三年,万年县,谢家别苑那枚刻着卫字的令牌开始
祖父之死,是这枚令牌幕后主人的权衡利弊。
而娄修撰?的父亲当年正好是万年县的县官。
谢玄的神色瞬间冷凝,低声道。
“大人,老大人的案件与娄淮父亲有无瓜葛?”
若是与他父亲有关,别说是说情,他那修撰?的官帽也别想要了。
“无关!”
谢宸安瞥了他一眼。
“无需多想,洪县令当年算是个清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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