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齐州半途,我就派人寻到打造马车的匠坊,但那老匠人在我离开齐州不久便暴病而亡,后期我又查到,那名老匠人与二房管事是同乡,管事那边,高明康一口咬定是诬陷,说是没有实证,就是意图攀咬族亲。”
他下颌紧咬,一字一句道。
“那时我人微言轻,族中长辈又多偏袒二房,此事,便就僵在那。”
“暴病而亡,失足落水,线索倒是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王清夷语气平静,却让高琮业觉得自己无能至极。
“那高大人回齐州后,可曾查过那千年阴尸水的来历?此物非常罕见,一般修道之人都不一定知道此物,又是如何出现在齐州?”
高琮业摇头,越发惭愧。
“下官确实想过从此处入手,齐州境内,下官都私下打听个遍,知道的,都是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,都无真才实学。”
看来是追查不到。
王清夷微微颔首,不再追问。
“此法术歹毒至极,意在绝你这一房,幕后之人出手狠辣,应该还有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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