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永帝身体微微前倾,低垂的眼神愤然。
谢宸安将玉笏缓缓合于掌心。
“陛下,臣请战,并非是好战,而是除患于未萌时,若任安王长此继续,其羽翼越发丰满,届时,就非河东一地之祸。”
殿内死寂,唯余他声音回响。
“不可!”
户部尚书唐刊急忙出列,手持玉笏躬身道。
“陛下,河东虽乱,然安王据险而守,朝廷出兵,若仓促出战,粮草转运艰难,且今年江南水患尚未平息,国库已然告危……。”
“唐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谢宸安侧目,声音平淡却截断对方。
“正是因江南水患严重,漕粮更不容有失,安王所劫,皆是运往灾区的救命粮,今日退一寸,明日他便敢进一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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