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忍着气,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。
“我家二春的人品,整个国公府上下都知晓,在外从不拈花惹草,你嫁过去,直接就能当家做主,不比你在郡主跟前伺候人强?你想想,你今年都十九了,再拖下去……。”
蔷薇搓揉的动作顿了一下,手指用力到指间发白,随即又继续搓洗着,声音淡淡。
“嫂嫂,我的事不劳你操心。”
“不劳我操心?”
王春花声调拔高,又迅速压下去,蹲下身子凑近几分,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。
“蔷薇,爹娘年事已高,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,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我不替你张罗,谁替你张罗?我家二春前头那个没留下一儿半女,你一进门就是正经夫人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蔷薇抿着唇,没有说话,只将衣裳从水里捞出来,拧干,动作不紧不慢。
院门外,染竹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。
她咬着唇,压低声音对幼桃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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