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夷唇角轻启,低声轻吟。
追本溯源的血脉牵引之术顺着那缕精血,向外蔓延开来。
很快,一道淡得近乎透明的舆图,在她眼前缓缓展开。
上京周遭的山川脉络、河川走向,皆化作薄纱虚影,清晰浮现在半空。
堂内众人屏息凝神。
许是王夫人与外甥血缘偏浅,精血在舆图上的光点始终明灭不定,飘忽难定,只能辨出大致方位,始终无法锁定精确位置。
王清夷接连试了三次,皆是这般结果,只得轻蹙眉头,暂且收了术法。
她掌心朝下微松,那枚五铢钱轻轻落在桌几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抬眸看向王夫人,目光沉静。
“王夫人,你那外甥并非走失,而是遭人强行拘禁。”
“遭人拘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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