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是王清夷这等被借运之人察觉。
只怕是元气刚触及,便被龙脉察觉震碎经脉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定是连日奔波,身子乏了。
思虑间,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痛。
这一次比方才更猛烈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攥紧他的心脏。
“呃——”
秦建业再次闷哼,额间冷汗直流,眼底终于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。
那是对根基被毁的恐慌,是对数十年心血付诸东流的绝望。
不是疲惫,不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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