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夷放下茶盏,抬眸看向王律言。
“父亲可知,裴家做了什么才被抓?”
“不知。”
王律言摇头,眼神坦然。
他确实不知,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,最近两年,朝堂上今日抓这个明日办那个,他见得多了,懒得深究。
王清夷注视着他,声音平静。
“因为夏日宴。”
王律言一怔,眼神从茫然转为惊诧。
“我们府内办的夏日宴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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