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夷自幼便在芜山修道,内心纯净懵懂,于男女之事,怕是从未开窍。
所以待他,始终是礼数周全,进退有度,从不越界。
不过,他这一生,比之曾经,已好过太多。
他愿意循序渐进,愿意等,也愿意守。
“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你守住上京便可。”
王清夷见他爽快应下,示意他落座,方才脱口而出的宸哥犹在耳畔。
她心头微顿,敛了玩笑神色,改口道。
“谢大人,咱们细细商议明日部署。”
王清夷收敛神色,铺开一张素笺,提笔蘸墨,将明日去郊外所做的安排,一桩一件细细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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