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业微微颔首,神色倨傲,随即目光如冷刃,精准刺向安国公、御史中丞及南宁王一众老臣。
那目光冷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朕还活着,按大秦祖宗理法,尔等即便改口,也该尊称朕为太上皇,怎么,如今连祖宗法度都抛了,是着急想要替朕的江山改换门庭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,像是淬了毒的利刃,直直刺入在场每一个人心口。
“安国公,王大人,南宁王,朕且再问你们一次,是要做朕的臣子,世代承袭爵位?还是想做这谋逆的罪臣,遗臭万年?”
安国公面色渐渐泛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视线飞快掠过谢宸安,又扫过那端坐殿中,神色淡然的希夷郡主。
此刻让他站队,不如说是让他赌上全族性命。
他自然有内线消息,心中明镜。
姬国公的兵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断了安王与汪明一干人的所有后路。
江南道节度使衡祺是姬国公的心腹,齐州节度使高琮业是谢宸安的死忠,更别提睦州节度使冯邵、淮南节度使陈雨生,还有西北边防军的一众将领,大半都是姬国公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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