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宸安此人,看似清风朗月,实则心机深沉!您难道忘了,他是如何踩着崔家名声上位,又弃我崔氏于不顾,他不过是小人得志,谁知用了何种手段,让陛下信任至此,而且,今日之事,其中难道没有谢宸安的手段?”
崔衡闭目不语,嘴唇紧抿,忽而惨然一笑。
“二郎,你以为我不知?为父是被这皇家母子彻底拖下水,你已过而立,不能少年意气,当年之事孰对孰错,我不想多言,毕竟时过境迁,追究往事,无意。”
他声音一顿,抬头看崔知白。
“不过我还要再说一次,郡望没用我崔家人脉,我没有给过他半分助力,是你,始终对他心存嫉恨!”
“是,我嫉妒他。”
崔知礼惨笑一声,坦然承认。
“谢宸安之前,世人皆知崔二郎,我七岁能诗,十岁通经,二十岁进士及第,哪一样不是苦心经营、步步为营?可他一出现,所有人眼里就只剩江左谢郎!他凭什么?就凭那副故作淡然的皮囊?我不服!”
那些年被压的痛恨和煎熬谁能知。
一直沉默的崔知白忽然开口:“二弟,时移世易,如今崔家生死一线,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。”
“个人恩怨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