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少卿敛袖立于一侧,继续小声说话。
“大人所虑极是,只是此事若是牵连若甚广,下官猜测会生变数,那日朝堂之上,陛下被逼当着一众朝臣,定下结论,崔家毕竟曾是两朝望族,姻亲故旧遍布朝野,若真顺藤摸出些是是非非,这朝堂之上,怕又是一番风雨。”
卢晋收回目光,眯眼看他。
“少卿或者有不同见解?”
宋少卿连忙上前半步,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“是下官的一点愚见,不若,等崔沈氏押解上京,先审崔沈氏侵吞嫁妆一案,此案事实明了,证据确凿,依大秦律法可速判,不过,若是按照陛下想要深查安王余孽之意,那案件就要缓缓……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大人便可在这嫁妆剥离于清点之中,多做些文章,对外可说崔氏二房查封财产中,所涉及到的嫁妆,账目混乱且遗失众多,理清需要多些时日,陛下要查的只是说若有,这若有,就不好查了,可能或许就藏在这些糊涂账里,我们只需严谨细致,依法逐步推进,外人便挑不出错处,时日稍长,大人您对外在透露点消息,到时必有明白其中缘由的朝臣,还有那些急于撇清关系的世家,跳出来解决此案。”
他躬身抬眼,眼神似有试探。
“不过,可能会有指责大人办案迟缓的声音传出。”
卢晋眼神微动,手指在案卷上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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