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度怀疑,那些证据能如此明目张胆地放入祖父书房,除了宫里的人,是否还有更熟悉谢家,取信于祖父的内应?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崔家为何要违背百年盟誓,行此背刺之举,难道仅是为了权势?
这背叛太过彻底,也太显愚蠢。
如今看来,答案竟如此可笑,又如此令人悲愤,仅仅是为了自保!
原来早在谢家蒙难之前,清河崔氏的脊梁骨,便已被先帝与太后捏在手心揉碎。
那些通敌铁证,如一把悬在崔家头顶的铡刀。
当先帝与太后需要,早已奄奄一息的崔家,除了亲手递上刀柄,还能有什么选择?
不是狠绝,是懦弱至极。
早在背叛之前,崔家就已成了待宰的牲畜。
这个结论,比纯粹的仇恨更让谢宸安齿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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