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室内,烛火摇曳,映得室内光影明灭。
安国公独坐书案之后,眉头紧紧拧起,面色凝重。
桌案上,茶水已然凉透。
他靠在椅背上,一时思绪翻涌。
新帝登基在即,朝堂格局必然要重新洗牌。
此前秦建业一案,他虽侥幸全身而退,可当时在元及殿上,他的立场终究是犹豫了。
以宸安帝的敏锐,不可能毫无芥蒂。
朝堂之上,他主动促成册封王清夷国师之事,不过是想挽回几分圣心。
可这远远不够。
他需要更稳妥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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