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承天命,抚有四海,夙夜孜孜,不敢怠荒。然气运有数,天命难违,朕自御极以来,虽励精图治,奈何沉疴日深,天不假年,恐难再膺大宝,以安社稷。”
百官纷纷跪拜,殿内隐隐有哭泣声传来。
有人偷偷抹泪,有人低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高韦的声音继续在大殿中回荡,字字千钧。
“皇弟谢宸安,天资英睿,器识弘深,忠孝仁厚,堪承大统,朕念祖宗基业,万民安危,特遵古圣禅让之义,决意逊位于皇弟谢宸安……”
秦建业浑身肌肉紧绷,面目扭曲狰狞,数次想要强行上前,却被王清夷几枚五铢钱压制,周身如被无形枷锁禁锢一般,半分动弹不得。
他双目赤红,满心不甘与疯狂,宛如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,徒劳挣扎。
“自即日起,皇弟谢宸安即皇帝位,承统御极,绍承大统。”
“钦此。”
圣旨宣读结束的刹那,天地骤变。
王清夷抬眸望向殿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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