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连连谦逊,可眼角眉梢的得意与欣喜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唐太傅笑而不语,与他并肩行了一段,出了宫门,方才各自登轿而去。
姬国公上了轿,脸上的笑意却一点一点敛了去。
轿帘落下,隔绝了外头的光线,轿内光线昏暗,他倚在轿壁上,眉头微微拧起。
他方才在御书房里忍住了,可这会儿独处,那点疑虑便如野草般疯长起来。
国师。
超品之上,帝王尊称为师,与天子平礼,这分量,比那虚无的皇后之位实在多了。
他本该高兴的。
可谢宸安那小子,当真只是单纯想酬功?
他想起谢宸安方才说“并肩立于朝堂”时,眼底那缕转瞬即逝的温和。
那眼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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