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国公沉吟良久,缓步出列,他开口时,语气凝重。
“陛下,秦建业弑兄夺嫡、窃据大宝二十余年,桩桩罪证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,但是,不论前朝旧典,还是大秦律法典籍,从未有当朝议处、降罪先帝的先例,老臣认为,稍有不慎,便会动摇朝堂礼法根基。”
“国公所言,正是臣心中所忧。”
唐太傅连忙附和,眉头依旧紧锁。
“依寻常谋逆重罪斩杀,有违先帝礼制,若按旧帝礼遇宽待,…………两难境地,棘手万分。”
此时,南宁王缓步上前,神色肃穆。
“陛下,臣有一策,不知是否可破此局。”
谢宸安抬眼看他,语气平和。
“王爷但说无妨,直言便可。”
“秦建业帝位来路不正,半生皆是窃取秦王基业、强夺天命而来,非正统受命登基。”
南宁王立场很是鲜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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