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谢宸安已不是尚书令,而是大秦新帝。
昔日一句承诺,分量早已天差地别。
更何况,这些年陛下对希夷郡主的照拂与偏宠,整个上京城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“那又如何?”
高范氏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陛下既已登基,自当充实后宫,广纳嫔妃,绵延子嗣,希夷郡主纵然得陛下看重,可如今国师之位已是超品,难道她还能……”
话说到此处,她骤然顿住,重新端起茶盏,掩去眼底那一点不甘与忌惮。
那个位置,她不敢说,更不敢深想。
若希夷郡主真的入宫,以她的身份、功绩,再加陛下那毫不掩饰的心意,皇后之位,还有旁人半分余地吗?
可国师一位连陛下都要以礼相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