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急切,身为祖父,他如何也要出面拦一拦。
哪怕心中清楚,这或许正是谢宸安的安排。
可该做的姿态,必须做足。
“姬国公此言差矣。”
安国公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“郡主之功,天地可鉴,若无郡主,我等早已命丧九幽,何来今日朝堂之议?册封国师,实乃众望所归!”
他话说得慷慨激昂,眼底却闪过一丝隐秘的急切。
经历过秦建业一案的站队犹疑,他深知新帝心中必有芥蒂。
此刻主动促成此事,多少能挽回几分圣心。
南宁王亦出列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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