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来时她喂过一碗药,怎么会更严重了?难道那药没用?
眼下容不得她多想。要把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,寻常法子是不行了,只能用最险的一招——放血泄热。
可放血需用银针,家里又没有。绣花针太粗,又不干净。她皱着眉在屋里扫了一圈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去翻柜子。
几年前,阮四曾送过原身一支银簪。原身舍不得戴,一直收着。
她翻出来,将簪尖在烛火上烧至发红,待其冷却,便捏着阮小丫的十根指尖各刺了一下。
暗红的血珠渗出来。她挨个挤了几滴。
又去打了盆水,脱去阮小丫的衣裳,用帕子敷额头,一遍遍擦拭她的身子。
水换了一盆又一盆。
直到掌下肌肤的灼热渐渐消退,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来到灶间,将柴胡等药材洗净切薄片,捣成粗末,入陶罐加水煎熬。趁这工夫,又回屋给阮小丫喂了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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