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甜啊。
他想起十年前,父亲因为上朝时说错了一句话,惹得皇帝不悦,将他林家全员流放。
那还是个冬天,媳妇没挺过去,两岁的儿子没挺过去,父亲更是受不了,跳河自杀了。
若非娘性子坚韧,他也想死。
来到流放村后,他萎靡了很久,还是娘天天去山上挖野菜,给别人浆洗衣服,一件冬天的衣服,才一文。
一边吃着红薯,林守峰脑海中浮现出这十年林老太的不易,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。
他闷不吭声,只默默流泪。
林老太粗粝的手抚摸着儿子的头,她叹道:“阿峰,这次若非小村长,你可能就死了。”
“以后,你得多帮这些事,娘没几年好活了。”
林老太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儿子了,她死后儿子可怎么办?这小村长有大运道,跟着她或许能有另一条活路。
林守峰抹了把眼泪,认真道:“娘您别胡说,您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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