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这个李四,他的外祖父曾担任朝廷吏部尚书,虽然那是五六十年前的事,可他一直自认为了不起。
而苏家,苏建成的父亲被流放时甚至刚中探花,在监察司干了不到一个月,就遭受牵连下放了。
地位自然最低,也最被人瞧不起。
苏念鸢轻笑一声,问了一个她一直不明白的问题。
“若将大家比作食物,有人是精致的点心,有人是路边的烧饼,确实价值不同。”
“可进了肚子,拉出来都是屎,你还要比一比哪坨屎干一点,哪坨屎稀一点吗?”
众人表情难看。
过于粗俗的比喻,却十分恰当。
他们这些被流放的,在朝廷眼里,和屎有什么区别?
哦不,是有区别的。
屎还能沤肥,能培育庄稼,他们却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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