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七,陈木回了川省老家。
出门之前,他在玄关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,从抽屉里翻出一顶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,又拿了一副口罩——想了想,口罩太夸张了,换成了一副深色的墨镜。
镜子里的人,帽子遮住了半张脸,墨镜挡了眼睛,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是谁。
他给刘艺菲发了张自拍:“这身行头,能认出来吗?”
刘艺菲秒回:“哈哈哈哈你这是要去做贼吗?”
陈木:“怕被认出来。”
刘艺菲:“你也有今天!以前你出门谁认识你啊,现在还得戴帽子戴墨镜,笑死我了。”
陈木没回,把手机揣兜里,拎着行李箱出了门。
飞机落地蓉城双流机场的时候,天灰蒙蒙的,飘着毛毛雨。
陈木最后一个下飞机,帽檐压得低低的,墨镜没摘,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机场人多,他尽量低着头,步子不快不慢,尽量不引起注意。
旁边一个年轻女孩拖着行李箱小跑着超过他,跑了两步突然放慢了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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