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。
“金姐,我这个人说话直。”他往前坐了坐,“演戏的事儿,我得自己说了算。你帮我处理其他的,我信你。但角色怎么演、接什么戏,最后拍板的必须是我。”
金淑敏靠在椅背上,打量了他一眼。她带过不少艺人,有听话的,有不听话的,有表面听话背后不听话的。但像陈木这样,上来就把底线划得清清楚楚的,不多。
“行。”她说,语气很干脆,“角色怎么演,你说了算。接什么戏,咱俩商量着来。但我丑话说前头——要是你非要去演那种烂戏,我不会拦你,但我会告诉你我的意见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陈木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金淑敏跟他握了握,笑了:“你这人,比我想的还要轴。”
陈木也笑了:“不是轴,是想把戏演好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,陈木站在写字楼门口,点了根烟。
金姐比他想的好说话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该说的说清楚了,不该说的一个字没提。
这种合作方式,他喜欢——他做主,她帮忙,谁也不压着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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