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包厢里的气氛彻底热起来了。
贾兵喝了两杯酒,话更多了,正拉着倪大宏说相声似的,倪大宏面无表情地听着,偶尔蹦出一个字,贾兵就能接上十句。
吴钢和张治坚在另一边聊着什么,声音不大,表情认真,像是在交流表演心得。
陈木这边,坐着他剧里的一家人,高页、苏小丁、隆莉。
高页坐在他右手边,端着茶杯,安安静静地听着大家说话,偶尔笑一下,温温柔柔的。
苏小丁和隆莉坐在他左手边,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像两只刚出窝的小鸟,叽叽喳喳的。
“陈木哥,你演祁同伟的时候,那个孤鹰岭吞枪的戏,是怎么演的?”苏小丁一脸认真地凑过来,眼睛里全是崇拜,“我看的时候心里堵了半天,就觉得自己也跟着死了一回。”
陈木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:“那场戏拍了挺多条,每一条感觉都不一样。最后选的那条,是我自己觉得最空的一条。”
“空?”苏小丁愣了一下。
“对,就是什么都不想。”陈木说,“祁同伟走到那一步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也不需要想什么了。他把枪放进嘴里的时候,脑子是空的。那种空,比悲伤、比愤怒都更有力量。”
苏小丁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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