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剧组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大排档搞了杀青宴。
湛江的大排档跟北方不一样,露天的,塑料桌椅一摆,风扇呼呼地吹。
桌上摆满了海鲜——蒜蓉生蚝、白灼虾、炒花蟹、清蒸石斑鱼,还有一箱一箱的冰啤酒。
辛爽难得喝了两杯,脸红扑扑的,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。
他端着酒杯站起来,看着陈木,说了句:“陈木,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省心的演员。”
陈木赶紧站起来:“辛导,您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辛爽摆摆手,“我说实话。你这戏,我基本没怎么导。你自己全琢磨透了,比我分的镜还细。”
旁边王景椿接了一句:“老辛这话说得对。陈木演戏,是带着导演思维在演。他知道镜头在哪儿,知道观众想看什么,知道自己该给多少。这个本事,不是练出来的。”
刘林也笑着点头:“反正我跟他演对手戏的时候,压力挺大的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把情绪递到我面前了,我不接都不行。”
几个人轮着夸了一轮,陈木被说得耳朵都红了,端着杯子挨个敬了一圈。
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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