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,几个评委交头接耳了几句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很清楚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评委率先开了口,他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很笃定:“我反对。祁同伟这个角色是反派,他滥用职权、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、手上有人命。飞天奖的优秀男演员奖,颁给这样一个角色?观众会怎么想?飞天奖的导向在哪里?”
对面一个中年评委放下笔,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飞天奖规定反派不能提名了?评的是演技,不是角色的道德评判。他演得好就是好。”
老评委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说他演得不好。我的意思是,飞天奖是全国性的奖项,有导向作用。把奖颁给一个这样的角色,这合适吗?”
“祁同伟不是一个符号,他是一个人。演出了人性的复杂,才是演员的本事。”
提名的片段不止孤鹰岭这一段。
工作人员又播放了几个祁同伟的重要场景。
操场上,祁同伟穿着警服,面对着梁璐,面对着满操场指指点点的学生,跪了下去。
那个跪,不是跪给梁璐看的,是跪给命运看的。
他想告诉老天爷——你赢了,但我还没服。
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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