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错。
她没办法自证清白,是因为,她明知道霍言洲已婚,还和他有接触。
哪怕不牵扯到感情。
可男女之事,从来不是非黑即白。
哪儿那么容易就能澄清。
赵艺婉哼了一声,在沙发上坐了:“你也坐,今天既然碰上了,正好我问你几件事。”
纪书颜怎么可能会想和她同处一室。
她说:“抱歉,我该走了。霍太太,再见。”
“站住!”赵艺婉叫住她:“当年你怎么说的?你说跟他分手,我信了你。现在呢,你又恬不知耻缠上来?”
纪书颜睫毛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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