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都说,酒后吐真言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纪书颜说:“反正我觉得酒鬼的话,不可信。”
她想起上次霍言洲对她说,让她玩他。
这话可信?
笑死了。
“好,那我现在说。”
纪书颜点头:“洗耳恭听。”
霍言洲却垂眸看向了汤碗,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。
纪书颜也不着急,安静地在旁边等。
过了许久,霍言洲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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