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在心上动辄打骂的人,能指望她对别人好?
纪书颜想起三年前,她在自己面前的趾高气扬,高高在上,说的那些话。
对比霍言洲从小受的那些苦难,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如果她说了什么,我替她跟你道歉。”
“没有,真的不用……”纪书颜又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跟我说的话,就是这些吗?”
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?”
霍言洲手指捏着酒杯,指节有点泛白。
小时候的经历,在心爱女人面前说出来,已经很难了。
他是一个男人,应该顶天立地,遮风挡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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