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洲哪儿哪儿都好,就是不知餍足,没有节制,对床上那点事,极其上瘾。
那时候,他看纪书颜,就是这种眼神。
纪书颜哪里想到,在地铁上,他都敢这么明目张胆。
她忍不住压低声音,开口:“你干什么?是不是有病?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!”
霍言洲的头更低了一下,在她耳边开口:“对不起,我也不想的,就是……离你太近了,这是生理反应。”
纪书颜说:“你知道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霍言洲说:“你想骂就骂,我承认自己是禽兽。”
“你!”纪书颜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骂,把她的话都说了,让她说什么?
“没事,”霍言洲说:“人太多了,等会人少了,不靠近你了,就好了。”
纪书颜本来想再指责他几句,这样的事情,他到底是怎么轻描淡写就说出来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