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笑了笑,笑里带着几分苦涩:“霍言洲,你懂不懂,什么叫从一而终?”
霍言洲也笑,那笑里的冷意,叫人看了心里发寒。
“纪书颜,你一个拿恋爱当儿戏的人,好意思在我面前说从一而终这个词?”
纪书颜觉得,她来找霍言洲,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她和这个男人,能说什么呢?
就算童童不是白静月的女儿,那又能说明什么呢?
她的心疼,又算得了什么呢?
纪书颜没去管霍言洲此时脸上冰冷的表情,和眼底淡漠的目光。
她开口:“霍言洲,我可以……求你一件事吗?”
“你求我?”霍言洲幽深的眸色,掩去了所有的情绪,但他声音是冷的:“纪书颜,我没听错?”
纪书颜也有些羞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