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洲的话,响在耳边。
每一句她都能听到。
可每一句,她都听不懂。
霍言洲在说什么?
纪书颜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直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。
不像那些醉汉,喝醉了满身酒臭。
他身上的味道,清冷如雪松,夹杂着酒气,成了另外一种醉人的味道。
纪书颜手脚都是软的。
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霍言洲的掌心滚烫,禁锢着她的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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