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洲把受伤的孩子交给他们,拉着纪书颜往回走。
纪书颜看了他一眼。
霍言洲的衣服上都是灰尘和血渍。
头发也乱了。
脸上还有几道印子,也不知道怎么蹭上去的。
俊美矜贵风度翩翩西装革履的男人,此时此刻,狼狈得不行。
比那晚在医院狼狈多了。
纪书颜忍不住开口:“刚刚太危险了。”
那车子在冒烟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自燃,甚至可能会爆炸。
霍言洲明明可以只让保镖去救人,可他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