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车行驶得极平稳,窗外光影后移,车厢安静平和。
苏晚矜便是在这样令人觉得踏实的环境下松了警惕,任由困意将自己的意识吞没。
贺洐舟维持着托她脸的动作许久,看着她,眼神温柔绵长,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三年,很漫长的时光,他夜夜靠着记忆中的面容来缓解思念。
她从不肯入他的梦,即便是在心理咨询师的疏导下,积蓄的压力得以释放,难得睡个稳觉,却怎么也梦不到心念之人。
有时他会想,是不是晚晚太恨他,所以才连让他梦一次都不愿意。
不过好在上天垂怜,允许他再靠近她。
也只有她出现在视线范围内,虚浮空落的心才有一丝丝真实感。
眼下,晚晚能在他身边安心睡着,是不是意味着她正逐渐对他卸下防备?
他心头划过小雀跃,小心翼翼地抱住她,将她的头垫在自己肩膀上,让她睡得舒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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