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族老请。”贺洐舟侧身。
几人一同进入。
两扇百年老香樟为骨的深褐沉木色对开大门内,有佣人举黑檀木托盘而立。
贺洐舟摘掉腕表放置其中,同各位主事示意后前往书房见贺老爷子。
书房燃着沉香,气息沉厚绵长,无声撑起一室静肃。
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中式长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两鬓霜白却不显颓态,脸上每道皱纹都藏着执掌家族的沉敛气场。
威严溢于言表。
贺洐舟敛神:“爷爷。”
“坐。”贺景堂声音粗哑稳实,像陈年檀木敲在钟上,一字一句都带着分量,“你父亲的事解决了吗?”
“是。”贺洐舟在他对面落座。
“你父亲犯蠢,是他自己没能力,王家走末路,不值得一提,你无需花太多精力在上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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