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洐舟身形一僵,莫名有种死到临头的荒谬感,他张唇,解释的语速颇为急切:“晚晚,你别听他们胡说,我压根不认识什么白小姐,她也不是我未婚妻,都是她自己传出的谣言。”
末了,他加重语气,特意强调了几个字眼:“我单身,三年。”
就差没把“我只对你一个人忠诚”几个字刻在脸上。
苏晚矜幽怨的神情有所缓和,瞳孔微微张大,感到些许讶然。
贺洐舟单身?没有未婚妻?
虽未确定真假,但不可否认,听到男人解释完的那一刻,她心头浮过一丝小雀跃。
好像心脏吊坠的一块重石终于被粉碎,换来如羽毛一般的轻。
“她让你们给我一点教训,也包括你们对我行不轨的事吗?”苏晚矜想起刚刚他们靠近自己那一幕,仍心有余悸。
当时不知是哪来的勇气,直接就抄起花瓶砸了上去。
若换作三年前,这些人甚至连她周边10米都靠近不了,所以从小到大,她从不需要担心自身安危,可能也正因为这,她并不逃避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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