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一个语气词,从他口中溢出,漫不经心的,透着掌控一切的漠然与矜贵。
“你知道?那你不管?任由她败坏你名声?关键是这件事影响到了我,那位三天两头从不同花店订制不同花束,她不当面送给你,反而让人送来我这,纯纯神经病一个。”
江烬辞提起她时语气满是嫌恶,“你能不能跟她说一声,让她改个地址,你又不住这,也不是这的老板,干嘛送我这来?”
“要是跟我表白那还另说……要不这样吧,你这几天也别来我这逛了,免得她再犯病。”
贺洐舟唇角扯动:“送到你这,我眼不见心不烦,正好。”
依旧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德行。
“我去你******”
江烬辞骂骂咧咧的声音,被楼外骤然加大的雨势吞没。
——
与此同时,逃离了贺洐舟,刚坐回车里的苏晚矜呼吸紊乱,久久不能平复。
密集的雨线不断下落,苏晚矜视线穿透雨幕,定格在前方小型遮雨亭上,眼底空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