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恩寺后山的风带着几分燥意。
顾长生看着不远处几个正盯着粥桶、眼神绿油油的难民,不着痕迹地往李沧月身边靠了靠,压低声音道:“娘子,借一步说话,这儿耳朵太杂。”
李沧月见顾长生神色罕见的郑重。
她将手中的长勺递给一旁的女官,带着顾长生走到了一处偏僻的石经幢后。
“你刚才说的贵,指的不是银子吧?”
李沧月站定,风吹起她的素白长裙,猎猎作响。
“娘子聪慧。”顾长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“这法子若是成了,能救万民于水火,若是不成,我这驸马爷的位置怕是坐到头了。”
“别卖关子。”
“很简单,第一步正名。”
顾长生竖起一根手指,“朝廷得下一道罪己诏,或者说,是一份‘察漏补缺’的公文。”
“明文告诉天下百姓,去年的‘震雀令’是误导,是祸根。必须立即停止捕杀禾雀,并鼓励民间蓄养。这一条,就是在打去年那些请功官员的脸,尤其是提议此策的门阀子弟。”
李沧月眉头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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