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堂院内。
死寂得落针可闻。
胖管家刘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愣住了,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在这清河郡,在这善堂里,居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?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
刘全肥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,那是气极反笑的前兆。
顾长生缓缓站起身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锅底灰,嘿然一笑:“我说,我懂你亲娘个腿儿。”
“哈,哈哈哈哈!”
刘全仰天狂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猛地止住。
“好,有种!在这清河郡,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流民,来人,别弄死了,先拔了他的舌头,再敲碎他全身的骨头喂狗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