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沧月转过头,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“把你的脏脚拿开。”
“脾气还是这么大。”顾长生收回脚,坐起身,“毒解了,真气也理顺了,你是不是该谢谢我?”
“谢你?”
李沧月冷笑,“趁人之危,你还有理了?”
“大姐,讲点道理好不好?”顾长生指着地上的玉佩,“那玩意儿是闻人牧扔的,你非要手贱去接。我要不救你,你现在尸体都凉透了。”
“本宫宁愿死,也不受这等屈辱!”
“行啊,那悬崖就在外头,你现在跳下去还来得及。我保证不拦着。”顾长生指着溶洞出口。
李沧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当然不会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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