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量个事。”顾长生打破沉默。
“说。”
“回去怎么交代?”
顾长生指了指两人破烂不堪的衣服,“总不能跟他们说,咱俩在山洞里没羞没臊地为爱鼓掌了一夜吧?”
李沧月脚步一顿,转头怒视。
“口误,口误。”顾长生举起空着的那只手,“是疗伤,纯洁的疗伤。”
李沧月收回视线,理了理身上宽大的男式外袍,“闻人牧抛出毒物,我躲闪不及坠崖,你拼死相救,我们在地下河里漂了一夜,才找到出口。”
“那玉佩呢?”顾长生问。
“沉入河底,找不到了。”李沧月答得飞快。
顾长生笑了。
“啧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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