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把金牌塞进怀里,拍了拍胸口。
“就不怕我拿着你的令牌,在豫州胡作非为,给你惹出一堆烂摊子?”
“你惹的麻烦还少吗?”
李沧月反问。
“那倒是。”
顾长生大方承认,“不过你放心,我这人做买卖向来公道,拿了你的牌子,这豫州的地盘,我替你犁一遍。”
李沧月挥了挥手。
“红袖,下去准备,多备些金疮药和解毒丹。”
“是。”
红袖起身退下,顺手带上了厅门。
屋内只剩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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