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震显然是知道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“父皇病重,皇妹监国,朝堂上下,怕是已经被她清洗得差不多了吧?”
李震并不为李玄的倒台感到惋惜。
皇家之内,兄弟之情薄如纸。一个愚蠢的弟弟倒下了,只会让他前方的道路更加宽敞。
他真正在意的,是李沧月。
这个妹妹,比他想象中还要果决,还要狠辣。
不动则已,一动便将二弟连根拔起,没有留下任何后患。
副将答道:“据我们在京中的眼线回报,长公主手段雷霆,吏部、户部、刑部皆有大臣落马,如今朝中上下,对长公主无不敬畏。”
“敬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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