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穿行不到一炷香。
夜风里的草木腥气变了味道。
顾长生抽了抽鼻子,反手一把攥住李沧月的手腕,硬生生把她拽停。
“怎么?”李沧月回头。
“前面不对劲。”顾长生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,“有毒,而且不止一种。”
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甜腥味。
这味道寻常人闻不出来,但顾长生修炼万毒经,对这种气味再敏感不过。
他上前,拨开半人高的杂草。
一棵粗壮的樟树后,倒着一具黑衣尸体。是玄鸦卫的暗桩。、
这名暗桩脸庞发黑,七窍淌着粘稠的血迹,双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周围没有任何打斗和挣扎的痕迹。
顾长生蹲下身,没伸手去碰,只是凑近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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