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……比他们都实在。”
“大皇子要朕传位给他,嘴上说着孝顺,恨不得朕今晚就闭眼。”那个女人……”
他说到“那个女人”三个字的时候,浑浊的眼珠子转向殿门的方向。
不知道说的是王若兰还是李沧月。
又或者两个都算。
“朕还有几天?”
“三到五天。”顾长生没有隐瞒,“我可以帮您调配一些温补的方子,把药力的残余慢慢化开,续命谈不上,但至少不会死得太难看。”
乾皇沉默了一阵。
“不过有个事,臣得跟陛下聊聊。”
乾皇盯着那个瓷瓶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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