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昶磨了磨牙。
“户部侍郎章明远。”
顾长生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章明远在信中说了什么?”
“信里说,豫州的水很深,让我学聪明点,懂得与地方共处才是为官之道。“刘昶冷笑了一声,“言下之意就是,别跟冯家作对,否则他在朝中也保不了我。”
“你就听了?”
“我不听又能怎样?”刘昶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,“你以为我没试过反抗?”
他猛地站起身,蒲团被踢翻。
“我第五年的时候,偷偷写了一封密折,托人带进京城,想把冯家在豫州的所作所为捅到御前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那封密折根本没到御前。”刘昶的眼睛泛红,“送信的人在半路上被人截杀,尸体被扔在了我刺史府的后门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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