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只剩下雨水打在屋檐上的声音。
“我来到豫州做了十六年的官。”刘昶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也坐了十六年的窝囊。”
“说这些没有意义。”
顾长生打断他。
刘昶抬头看着他,眼眶微红,“你以为我愿意走到今天这一步?”
顾长生面无表情。
“三十万石精粮,几千私军,血杀楼的杀手在你的辖区内横行无忌,豫州城外的百姓啃树皮吃观音土,你告诉我,这些事情你不愿意?”
刘昶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“头三年,确实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在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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