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呢?
驸马,外姓人,手里有药,能续命,跟所有势力都有交集又没有完全站队,在乾皇看来,这种人最好用,因为离了皇权的庇护,他什么都不是。
顾长生琢磨得很透。
老皇帝不是信任他,是在赌。
赌他拿了这面令牌之后,会替皇权挡刀,不管挡的是谁的刀。
“令牌先放我这。“
顾长生把东西揣回袖子里,“用的时候再亮。“
帘后沉默了两息。
“三天够吗?”
顾长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马车在朱雀大街拐了个弯,两侧的铺面全关着门,偶尔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,看见玄鸦卫的黑衣队列,吓得缩进了巷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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